诗与远方

是季七!也可以叫我77!!!
个性懒惰,不定期产出。
无逼迫无压力,快乐产粮。
墙头数不胜数,是个喜欢爬墙的人渣。
自备冷坑火逆体质。
Chinese。
啥都不会,属性杠精。

运动会产物,忙着打游戏和谈恋爱,盖盖的生贺也还没画,自闭了。

书补完了啥都写不出来,自闭了。

季七,以前是魙(zhan)川。
暴躁网友。
影右芥右爆推选手。
侑影绝爱。
现在是壳壳的姐姐妹妹亲妈女友粉。
随缘三党,画画纯属为了保持精神,使上课不睡觉。
无爱好,不喜压力。
人际交往负五分选手。

亲吻三十题(一)【强风吹拂/灰走】

随便写了一题无背景,充满ooc单纯就写来自己爽爽,第一集19分08秒到20分45秒的那段bgm真鸡儿好听
最后叫名字的那段我快要被清濑苏死了qwq
我吃灰走,同好请大力扩我!!!

1.简单粗暴的嘴唇碰撞
  

        “嗵——”一声轻响从玄关外传来,伴随着几句模糊的呼唤“阿走……阿走……”一听便是醉的不清的样子。

  “你这样……犯规啊”藏原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走到了玄关前,打开了门。眼前所看见的,是带着一身酒气满脸通红的清濑灰二。只看了一眼,望入的是清濑一双深邃的棕眸,覆盖着似是层浓浓的水汽,便与他慌忙错开了视线,刚想再说些什么,清濑却是直接将他一把推到在台阶上。

  用双手制住了藏原走的胳膊,“嘶———你发什么神经啊!”清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在他身下的,那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而感受到了痛楚的阿走发出了一声低吼。手不受控地抚上了他那一下子蹙紧了的眉头。啊,阿走皱眉的样子,也很好看……真想,尝一下。

  酒精似乎已经完全打乱了他思考的能力,但是清濑依旧毫无自觉。就这样想着,看着身下人一张一合的唇,似乎是还在说着些什么,可他已是连一句都听不清了。

  想要感受到阿走的味道,抱着这个念头,清濑一手拖住了藏原走的头,就这么重重地吻了上去。手上传来了忽然遭到与地面的冲击而传来的轻微的麻痹感,唇齿间所弥漫的,是一股血腥味夹杂着些许浅浅的甜。

  好像,还挺不错的。这是灰二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藏原走就这么呆呆的望着眼前灰二哥突然放大的脸,和他额前散落的棕色碎发,那温柔目光的深处仿佛沉淀着星辰一般。即使脑后已经被灰二用手托住,但在与地板撞击时也依旧是感受到了轻微的震荡,唇齿间同一时刻所爆发出的腥味混杂着从那股从灰二口中渡过的酒味,也向他彰显着,不是梦。这一切,就这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一般的态势,发生了。发生在了他,同他所喜欢着的人的身上。

  直到身上的人撑起了身,藏原走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看着清濑朝他露出了他所熟悉的那明朗的笑容,随即身子一晃又重重的摔了下来压在了他的身上,阿走涨红了脸,却又只能再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这样……真的……很犯规啊。”这样说着,却还是默默地将头埋在了清濑的肩上。

  “我知道哦。”清濑对着藏原走同样通红的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所以我是,也喜欢你啊。”

  就这样,失去了意识,伴随的是灰二没能听清的回答。“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啊。”

【HQ!/黑夜久】信箱的底层

写给猎猎大宝贝的!!!!四我!!!我是七七!我爱她!!!!
人物属于古馆老师!
ooc属于我!
极度ooc预警!!!
确认无误可继续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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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信箱的底层
   
    夜久卫辅低着头,细细地在袋中摸索着什么,面前矗立着的,是一个陈旧的绿皮信箱。在那斑驳的箱顶上,依稀可见的,是那两处稍有残缺但仍泛着铜漆独有的暗金色的光泽的姓氏——黑尾。信箱荷绿的漆皮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渍,仿佛在怨诉着它的主人许是已有多时未曾将它开启过了。
 
  “啊,找到了。”夜久抬起了头,从袋中抽出了右手,手中所握着的,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巧的铁制钥匙。
  
“找了这么久,搞得我差点以为是真没给他带回来了呢……”一边如此自言自语着,一边将左手一直拎着的袋子,背对着风,轻轻地放到了行李箱后。夜久用终于空出的手将围巾拉至半脸,只露出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但这似乎依旧无法阻挡凛冽寒风的侵袭。白雾争先恐后地从线与线之间的缝隙中钻出,渐释渐散。浅黄的发丝在空中随着风激烈地舞动着,因有些时日不曾修剪而略显修长的头发,在风的吹鼓之下,一跳一跳的,竟使他感觉微微有些迷了眼。

    刮在脸上的风,带来的是深深透入体内的寒冷。东京的末冬,果然就算几年不曾经历,也依旧是如此砭人肌骨啊。这样感叹着,夜久也不禁回想起了那个让他在这种滴水成冰呵气成霜的日子里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那个一直顶着一头一边睡乱了的黑发,总是说着什么“哎呀,今天这边的头发还是理不好,真是让人苦恼啊”的人。

    就是那个一直带着欠扁笑容的少年,在知道了他将要回东京一趟后,并排走着走着就不知怎的忽然搭上了他的肩,将脸贴近他的耳边,口中说着什么“既然夜久君要回去一趟的话,不如也顺道去帮我看看我的信箱,如何?我也是好久没有回去了,不知道那些还不知道我现在大学地址的以往的朋友们有没有几个给我来信的。”

    伴随着黑尾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夜久被他的鼻息轻轻地喷打着耳背。就算是同他相识了已有将近四年之久,果然也还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对他的这种行为从心里产生动摇。虽然这样想着,但夜久面上做出的依旧是一副不爽的样子“你想看的话就自己回去一趟啊,我就请了三天的假,哪来那么多时间去帮你做事?”
 
  “你会帮我看的,对吧?”听着他的回问,夜久侧过头,对上的是黑尾一双半眯着的笑眼,“那里面,说不定还会有着给夜久君你的,一份小小的礼物呢。”冬日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细碎地落在他的眼中,从他那深邃却又映着光,宛如星辰之海一般的眸中所看见的,是自己的倒影,是在注视着我啊。

    纵使心中早已欢呼雀跃,面上也依旧能保持着冷静,让自己的思想迅速除杂是夜久一直所拥有的一项让他引以为傲的能力。但这项技能似乎在他每次面对黑尾的时候,都会失效,不管黑尾用的是多么幼稚的行为或是语言挑逗。他总是能轻易的使夜久炸毛,然后笑呵呵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抓狂的样子,不会刻意去安抚也不会继续火上浇油,就只是这么静静地,注视着他,眼里所带着的是双方都没有注意到的温柔。

    最后还是过来了啊,面对着眼前的信箱,夜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算自己嘴上说过了没有时间帮他做事,但也还是接下了他塞入袋中的钥匙。真是的,果然,还拿他没有办法啊。所以,就让喜欢这个秘密,一直封存在自己心中吧,就这样,一直只是作为朋友一起相处吧。这样想着,极度渴望着无法平静的思绪能够恢复以往有序的状态,变回以前冷静的自己。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夜久用钥匙打开了那把同样布满锈迹的铁锁,伴随着吱吖的一声,拉开了箱门。虽然早就做好了肯定会有信件的准备,但在看到这塞了满满一箱的粉色信封后,夜久还是没忍住吃了一惊。嗯,这家伙人气之前有这么好的吗?这样想着心中真的有点那么不是滋味,所以夜久决定速战速决地将所有信件都一把抽出,然后绝望的发现了,在这因为信件过多而濒临挤爆的信箱的上下两处,竟然连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

    终于,认命的夜久选择了一封一封的将信件抽出。因为害怕不小心扯坏或者刮碰到箱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按住了其他的信件,先从中间抽出了两封。

    虽然自己也知道,私自查看别人的信件是一种非常不好的行为,但是夜久一想到他这三年对于那个人是如此的讨厌又喜欢,却迟迟说不出口,仍是不可控的从心头涌上了一股委屈。是啊,像他这么欠收拾的人,反正招惹了这么一箱的信,我就看看又怎么了。

    如此自我欺骗着,夜久开始仔细端倪起手中的那两封充满了青春少女气息的信件。没有署名,也没有收件人,两张信封上所仅有的两样事物,就只有那一个相同的收件地址和那相同的心形贴纸。难道这些信都是同一个人写给黑尾的?抱着好奇同时也有点微微纠结不定的心理,夜久轻轻地撕下了其中一封信件封口处的心形的贴纸,从中抽出了一张小小的便签纸。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今天是想要向你告白的第75天,是喜欢,无法控制。”依旧没有标明对象,也没有署名。

    看着这似乎使他感觉有点熟悉的字迹,夜久从心中升起了一种奇怪的预感,不会是……黑尾自己写的信?

    是写给谁的?为什么会放在他自己的信箱里?如果是他自己写的为什么会叫我来……帮他带回去?这明明是平常简单一想就可以想的通的逻辑,夜久在此时却仿佛脑子短路了一般,不住地思考起了那些其实根本不怎么重要的问题。

    他忍不住拆开了另一封信,里面所有的,依旧是那么一张小小的便签纸“今天是第76天,如果我最后到一百天都无法打消这个念头的话,我会让你看见我。”让你……看见我,看着这短短的五个字,夜久心乱如麻,一心中雀跃着感叹着自己一直以为的单向的暗恋是否其实并不只是自我的一厢情愿,一边又害怕着这或许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因感擅代的幻想。

    握着手中的纸片,沉默了良久,夜久忽然回想起了黑尾之前所说的那句“那里面,说不定还会有着给夜久君你的,一份小小的礼物呢。”啊,真的是,都是笨蛋吗。

    从信箱的最顶层,抽出了那封依旧是同一种粉红封壳的信件,与之前那两封所不一样的,是这信封的前面还画着一个大大的一百。从中取出的,依旧是同样的便签纸,与之前所差无及的内容,却多出了一个署名——黑尾铁朗。

    寒风依旧呼啸而过,夜久的围巾已然落下半绸,但他却似乎一点也感受不到寒冷一般,紧紧地攥着那封信,低下了头。“啊,真是的,我早该感觉到的啊。”感受到这相同的心意……明明是应该带着喜悦的,但夜久的声音却也微微颤抖着,毕竟有谁会知道他忍受了这三年的自我的怀疑,每日对自己是怀有如此恶心的想法的鄙视,竟然能因为黑尾这一句简简单单的喜欢而得到救赎。

    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化作冰珠掉落在地面,夜久胡乱用手抹了两把后,注视着信封上那个大大的一百,却忽然用余光瞥见了纸条背后,竟还有一行小字“给你的礼物,在底层。”

    从底层抽出了那第一封信,夜久用颤抖的双手打开了它,上面依旧是那么几行小字,但这次,最先看见的,却是他的名字。
 
  “To:夜久卫辅。
      这是第一天,也会是最后一天。我知道,这是你会看见的,我这一生所剩余的时间,我都想与你同排球一起度过。
    From:黑尾铁朗”

    而在这信纸的背面,还粘着一枚戒指。

    终于按耐不住,夜久从袋中掏出了手机,打开了通讯录,手指在黑尾铁朗这个名字上停留了,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他明明现在一点不知道可以同他说些什么,但他却真的很想在这个时候听见黑尾的声音。
 
  “喂,是夜久吗?怎么了?”电话几乎是秒接通的,黑尾略带倦意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夜久吸了吸鼻子,希望清冷的空气可以帮助他的头脑恢复冷静“我怎么了,你应该清楚吧?”但是浓重的鼻音还是将他一点也不冷静的现状暴露的一干二净。

    “你看见了吗,那你的答复呢?”依旧是极度慵懒的声音,黑尾似乎对于他所说的东西就如同家常便饭一样,毫无波动。

    “嗯,看见了。”夜久的心中还是紧张不已,但他却又对黑尾似乎毫无所谓的态度感到有些不自在“我,也很喜欢你。”还是铁下了心如此说了出去,对话沉默了一时,只剩下了不知道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还是自己身边的风声在呼呼作响着。夜久又吸了吸鼻子,他感觉自己现在如同一个取得了坏成绩却还是一定需要交给家长看过签字的坏孩子一样非常丢脸。

    “噗哈哈哈。”忽然从电话和身后同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笑声。“你,不妨转过身来看看?”夜久转过了身,看见的,是他所熟悉的那个黑发少年。

    正站在身后,向着自己张开了双臂,夜久心里顿时暖流与气愤同时上涌,一把将他的头拉下,重重的亲了上去,黑尾笑着顺势就如此环抱上了他小小的爱人。
 
   冬日的阳光,照耀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温暖。

【草稿流小脑洞】
想搞绿谷的初设♂
细不细化看我能不能活过十三号返校考试检查作业。
反正我已经在完不成作业的边缘大鹏展翅了。

春晚那个摩托车。。。。给了我很大一个脑洞
职业骑手x老师  自信什么的真的太帅了
。。。思量思量去补一下

又跑回去。。。蹲老坑了😭。。。。画不来
期末感觉要炸掉了